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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关于书学核心奥秘我与同道人对话
宋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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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书学核心奥秘我与同道人对话

                           
                                      关 于 书 学 核 心 奥 秘

我 与 同 道 人 对 话


宋文忠


   20176月,我在网上刊出《我国书学核心奥秘揭秘 我该怎么办》拙文,褒、贬、怀疑、鼓励、抨击都有,说明这个问题以及我的劳动引起人们注意和思考,这是我欣慰和高兴的。但从个别严厉批评中也可看出,有不少书人对我国书学的核心奥秘问题认识不足,甚至缺乏认识,这里有必要简单回复一些话。
读了同道人的文章,我想了许多。说真心话,“凌辱、糟蹋”以至“破坏”老祖宗给我们传承下来的美轮美奂的文字,那我是无论如何不敢的。读了几年书,我象宗教信徒一样是非常虔诚地尊重和爱惜我们这个国粹的。是它,给了我们民族的尊严、自信心和今天在世界大家庭中的崇高地位,自豪、荣耀还来不及,何敢“亵渎”?
什么叫书法?简单说就是文字的书写方法,当然,今天的书法是有特定所指的。我国书学从仓颉造字到今天延绵5000年,出现有多种书写文字,毫无疑问这些文字的书写都是书法。今天,我们书苑百花齐放,争奇斗艳,就是这种种文字书法展现的美丽丰彩,这种美丽丰彩为我们生活注入了生气、活力、信心和力量。
我们探讨一个问题。从我国文字开始的图画文字到今天,在人们生活中形成独立规整形态和较广泛使用的文字有:甲骨文、大篆、小篆、隶书、楷书。行书和草书是楷书衍化字体暂不说。那么这五种字体中,前四种字体平静无奇、朴实无华,这个表现的原因是字体基本遵从一个笔划横平竖直的原则,既使甲骨文、大篆有很多斜划,由于方向不定,也形成了字体的稳定。但字体由隶演变到楷,楷书却背经离道,脱离横平竖直原则,而是不同笔划出现不同怪象表现。这些怪象笔划有机组合,把楷字构建成一个奇怪的欹侧形态,这种欹侧字体人们还发自内心觉得特别亲和美妙,这是什么道理?不仅楷字如此,由楷书衍化出来的行体字、草体字也必须遵守这个理念,否则就不美,人们不欢迎,这又是为什么?我们老祖宗造字,前几种文字造得横平竖直,平静平稳,是未睡醒还是丢了什么,怎么造出这么一种奇怪的欹侧形态的楷字?这些年,书界提出“溯本求源”的书法主张,楷书和它衍化字体这种怪象表现的本源究竟是什么?楷字的这些种种怪象表现千百年来让人困惑不解,今天,随着人们科学思维意识的增强,书学造诣较深的书家已经深刻看到,这里面有一个人们暂时不可理解的规律和法则在主使、支配和左右着,在掣肘和捣乱着我们的书写行为。这个法则到底是什么?我国魏时出现楷书至今两千年,人们不停地在探索追求着,直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迷。
同道人,这里我再提一个简单问题帮你思维。一字为啥左低右高、左细右粗?二字为啥上下笔划不能颠倒,同时上横粗些会更美?三字为啥中、短、长排序为最美,上横粗些会更美,中间横任何时候不能粗?四字为啥上宽下窄、左低右高?五字欧阳询为啥把中间横折竖笔划写成弧状?六字为啥把横左伸一些会更美?七字为啥竖横笔划尾端都不挑钩?八字为啥要把右捺写得壮实一些?九字右下横为啥要写得略粗一些?十字交点为啥要放在较上一点位置?这些简单的楷字表现和书写你能说不是书法?它们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奇怪表现,而且古今人人都是这样书写,不这样书写就不美丽,这是为什么?恕我直言,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人能说清楚,因为楷字欹侧现象后面那个深邃奥秘东西还没有人认识得了。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复杂的,我们看问题也要复杂一些,要用科学意识思维,如果固执己见,从主观意识出发对别人的东西总是看不惯,再发些脾气,那就有悖常理了。
我国魏时出现楷书,当时,楷书的欹侧现象已经引起了人们关注,由于说不清其中原因,于是各执己见开始争吵,一直吵到今天也没有吵出个结底。揭示不了楷书欹侧现象后面那个深邃奥秘,这个争论将会无休止地永远继续下去。
同道人,这时你大概会明白,挑起你我争论的,不是文字本身,也不是你、我和他人,而是这个暂时不可捉摸的无形法则,是它在做祟做怪,挑起是非和制造事端。今天我们已经看清,这个法则是我国书学的核心奥秘。是它,在扭曲我们的书写思维方式和书写意识,主使和影响我们的书写行为,让我们不自觉写出那些奇怪的欹侧楷字,使我们古今无数书人长期陷入无尽的迷茫和困惑。
我国文字,乃至世界所有文字,初期都是图画式的,简单、质朴、直观,象刚生下来的婴儿一样,并不美丽,甚至有些丑陋。但是,随着这个自然法则对书学的无情侵略和介入,使得世界上所有文字(当然包括我们后来的楷书)改变了面貌,进而容光唤发美了起来。我们文字向左欹侧,西方文字向右倾斜,外形相异,其实形成这种怪象表现原理相同,这是这个自然法则对文字影响的方向、方式有所不同。
两千年来,我国无数书人对楷书欹侧现象背后的深层奥秘雾里看花,束手无策,无可奈何,只好用那些摸琉璃球式的模棱两可语言,例如、遒劲、遒美、遒丽、遒媚,宽博、宽泛、宽松、宽裕等等,进行书法叙述、交流、论著、传承,直至今天整个书界人们对书学问题认识,仍是一片模糊、混沌和糊涂。
魏晋至唐是我国楷书书写的高峰时期,也是人们对这个现象集中精力进行追求阶段,最后形成的唐楷法度几乎把这个奥秘形象体现殆尽。然而宋代以后人们追求厌倦,致使这个问题至今仍是一个千年悬案。但细想,古代科技落后,就是人们书写向这个奥秘形象逼得再近,要真正破解这个难题,从今天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宋至今人们书写楷书厌倦,不是人们的思想和对楷书感情有了什么,而是这个可怕的自然法则难以认识,使的人们只能在意识的黑暗里靠着自己的灵感摸索书写,古今无数美妙的楷字(包括行书等)都是这样写出来的。长期无尽的黑暗折磨,人们能受的了吗?能不厌倦吗?同时,由于人们灵感(来源自己禀赋)的差异,决定优胜者就那么三三两两,绝大多数书人兴冲冲迈进书界,有的甚至倾其一生和付出,最后收获的却是一掬眼泪、无尽唉叹,直至今天,这个悲、喜剧仍在继续。这是书界往而复始的规律,也是无数书人产生厌倦情绪的根本原因。从古到今,在书界没有厌倦情绪,日子过得滋润的只是极少数人,这是大多数书人给他们捧送和服务的结果。同道人,我也不知你是“眼泪唉叹”一族,或是“滋润喜悦”一族?
两千年时间过去了,我们古人由于科技落后认识不了这个问题,这在情理之中,勿须厚非。今天,我国文明和科技高度发展,其他科学都是大步前进,硕果累累,使我国成为世界民族的佼佼者,成为让世人敬仰的泱泱大国。但是,我国书学的发展却实在不尽人意,除了收获那么些福相的专家学者外,还收获了什么?就这么一个每天横在眼前、绕在指端的楷书欹侧现象(也是整个书法现象)却解决不了,实在让任何一个对书学有责任心的书人心里纠结的慌,甚至痛心的慌。
当然,今天我国书人在这个问题面前睁着双眼发愣;同样,西方书人在他们文字右斜面前也是睁着双眼迷瞪,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一点要明白,西方国家连书协也没有,他们对文字美的追求从人群大面上看是闲淡的,研究追求只是极个别从事文字制作人的事情。而我们却是从中央到地方层层书协挂帅,研究生成片,大家成群,导师成堆,泰斗成行,同时院校林立,好一派前呼后拥,类似当年淮海战役的壮观景象。按道理,我们这样的投入和产出比应该远远大于西方,但却是等号(指科技成果),我发愣、你迷瞪,这个结果让人不可思议。
书学的发展和现状让我们注意到,今天那么多的书家、导师,他们对楷书欹侧现象这个书学的核心奥秘连碰也不敢碰。他们书论卷帙浩繁,层层摞摞,有的几乎等身,但缺乏真知灼见,空洞无物,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就是书学那么几个人们唠叨了两千年的问题,你粗一遍,他细一遍地抄来抄去,除了耗费自己年华,浪费别人时间,其他什么作用也没有。说到书法这个核心问题,要么躲躲闪闪,要么嗫嗫嚅嚅,要么噤若寒蝉。浩瀚的著作中讲到这个问题只会“有生气、有活力,甚至有显明的个人风神”;“定有一个主旨宏义存在于焉”;“书法究竟是什么?这是古往今来困惑人们的一个问题”;“这里面有科学精神,出现楷字以来,书人都在摸索这个规律”;“这些规律狡黠地隐藏在我们可见的视觉背后,悄悄在窥视我们的洞察力和发现智慧”;“近些年有关探讨‘书法本质’的文章销声匿迹……结果呢?不了了之”……。那是老鼠!那是老鼠!吆喝谁也会,谁去打啊?公安人员看见了坏人,一边吆喝一边往群众堆里钻,国家养你何用?书法队伍这么浩浩荡荡,现代化的正规部队、地方武装、散兵游勇,却连这么个小老鼠也捉拿不住,奈何不得,这是咋回事?这个书学最本质的东西不研究,不懂得,却拿着书本上那些人人一看都明白的细枝末节,高研班、低研班、冲刺班,为了什么人人清楚。还有不少人到国外宣讲中国传统文化,这种精神实乃可佳。但如有人问:“你们中国字怎么都是歪着?”你怎样回答?“hello,那不是歪,而是欹侧。”行吗?你为什么不说:“hello,我们字歪着,你们字不也斜着?”我们发愣,你们迷瞪,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谁。或者出去只写草书,自己真懂假懂,肯定能唬住外国人。总之,我们心里还是虚得缺乏底气啊!
两千年了,这个问题一直解决不了。这就象娶媳妇儿,媳妇儿娶不到家,又是拖地,又是抹桌洗碗,汗流满面忙活了两千年;上世纪七十年代至今,又忙活了40年,腰都累酸了,还不见花轿影儿,这到底是怎么啦?现在终于明白,是“新郎官”怕路途远,怕路上荆棘丛生,怕有狼,不敢去,这样,书学这个核心奥秘的“媳妇儿”咋能娶回来呢?
书学被定义为一门科学,研究书学应该象研究其他科学一样,不努力不行,不付出不行,耍滑头不行忙赶书展,排行照相比富态,哼哈两句拿红包,那更不行。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国人思想羁绊解除,我国书学一派复兴繁荣景象。将近40年时间,人们对书学追求一片繁忙,可谓形势喜人。但书学这个核心的东西由于人们缺乏认识,因而围绕书学的传统问题又展开了激烈的争论。但最后争论个什么结底?仍是“不了了之”!应该看到,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在“横”着,这个“关”挪不过去,这个“槛”永远难以过去。我们的传统到底是什么?传统的本质是什么?我们不能丢的是什么?人们现在竭力想要追求的是什么?这个想要追求的东西和传统本质是一个什么关系?这些问题的争论如果还用那些摸琉璃球式的思维方式去看待对待,那肯定永远是“不了了之”。这个问题只能如此结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数书人对我国书学这个核心奥秘仍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隔靴挠痒,迷瞪发愣,看着谁都不顺眼。你想,瞎子摸象,瞎子吵架,吵到猴年马月能吵出个结果那才怪哩。今天,有些书家为什么还是这样动辄就上火发脾气,其原因就在这里。
现在,书界又开始审美与审丑书法争论,从语气看几乎又是一场博弈。近几年,书法审美法则缺失形成审美混乱,进而形成书界乱象,这个争论是有意义和必要的。但争论的先决必须首先弄清什么是书法的美、丑,如果仍然是凭个人无根无据的主观意识和想象,那争论的结果肯定还仍然是“不了了之”。公元一世纪,罗马皇帝先天近视,他到角斗场看角斗,由于看不清乱发暴怒,无数人死于非命。一个宝石匠送他一个类似今天凹透镜那样的宝石片,他看清了,多少人才幸免于难。今天争论没有先决条件和法则,仅凭口气大小争论,这无异于这个皇帝患先天近视,对书法美、丑是看不清的,不懂的。这样,再去对书法问题乱加指责,把书学核心影响表现出来的字体变化说成是丑书法进行批判鞭挞,无异于这个皇帝因近视而又暴虐狂怒滥杀无辜。
这里,我可以欣喜和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这个书学上曾经的千年奥秘和难题终于破解,而且解决的非常完善和彻底,不仅中国文字,而是世界文字中这个奥秘的影响都已搞清,都是大同小异和相同的原理,可以说,这个问题的话语权已在我们中国人的手里。但同时,我又不得不告诉大家,当科学与政治发生碰撞的时候,科学又是显得多么的弱势、无奈和无助。刚开始探讨这个问题有点眉目,我一个资深朋友告诫我:“搞出来点成果不容易,让社会认可更是不容易。”这方面的情况我是知道的。历史上有多少的科学家,他们在研究中付出的艰辛和汗水是无法计量的,但在让社会认可的过程中付出的努力和代价是发现过程的无数倍数,有的甚至是更惨痛的。
这方面例子不胜枚举。16世纪意大利科学家哥白尼通过艰辛努力发现日心说,遭到坚持地心说教派的激烈反对。哥白尼辞世300多年,他的理论才被社会认识和认可。这中间哥白尼理论的忠实追随者布鲁诺还遭遇火刑,在万众面前被绑缚柱上活活用干柴烧死。德国天文学家开普勒通过观侧研究,发现行星运行三大定律,从此,天体复杂运行奥秘全部揭开,他被尊为“天空立法者”。但他一生极端艰苦贫困,59岁时徒步跋涉去向教会宫廷索取欠薪病死途中。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悲哀地说:“开普勒是被德国饿死的。”就说我国书界,著名书家王羲之字当时无人问津,也是在他辞世300年后,唐太宗和一佛界书人推崇,人们才开始跟着吆喊起来说好,一直吆喊到今天。
书学核心奥秘这个问题究竟有多大,我原来并没有真正深刻认识到。天津一个搞书法的朋友回来探家我们接触,我给他介绍这个消息,他大吃一惊,并用手机立即一页页拍下我即要上网的手稿。见状我试探着问:“这个问题还能引起书界震动?”他说:“这可不是一般震动,而是……”他说得很大,听介绍我终于明白,书学这个问题的解决,我国有文字以来,尤其是楷书和之衍生的多种字体,许多理念性的东西都需要从新审视和认识了。我想了很多,就象一个穷人家的孩子突然拣到一个金元宝,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害怕,许多书家不同表情面孔不时在我眼前闪现,一段时间我几乎夜不能寐。但逐渐冷静下来我又想,现在是一个竞争的社会,白猫黑猫逮住老鼠是正理,何况这只硕鼠已经糟践我国书学两千年的时间?球场上没有礼让的,拼抢进球是硬道理;跑道上没有让路的,跑到前边才是冠军,真正有识之士是会为我的发现高兴的,因为这是我国书学取得的又一个卓越成果。
还有一个问题朋友提醒我,我也完全知道这一点。朋友说:“别人搞个成果捂还捂不住,你怎么在网上吆喝?”说心理话,我年己古稀,年青时由于多重原因什么也没有搞成,老了发现个成果不高兴那是假的。同志们恐怕无论如何不会想象到,我是怎样在与病魔斗争的艰苦条件下进行思维、探讨,并用黄版低把之写成书稿的。我妻子是我生命和研究的忠实守护者和支持者。当我把第一次上网稿内容告诉她,她直接了当给我最高评价:“吹大蛋!”我很高兴,她不懂书法却这样铿锵有力,说明内容感动了她。当我告诉她朋友第二次提醒我的话,她毫不介意地说:“他们搞出来去㞗,也不是咱做生意钱崴里了。”她不糊涂,很多东西她懂,书界和学术界的恶劣环境她更清楚,她说这样简单的粗话是在开导和劝慰我。我感动的同时心里更踏实,我这年龄和身体己该与世无争了。我不相信有人会从我手里拿去成果,我只想让我国书学早日步入正规之路,因为这个问题害苦了古今的无数书人。从40年探讨情况看,多少书人在迷茫困惑,他们对这个问题无从说起和入手。我已时日可望,万一怎样,这个问题会不会又被封冻起来?朋友也多次提醒我“要尽早公之于世”,他的意思我明白,这也许是我这一生为社会要做的最后一件善事了。
今天,我已初步看到我的劳动成果要被社会认可的不容易,尤其我说了那么些讨人不高兴的话,那都是要负责任和付出代价的;同时我身体不好也更加了事情的难度。但有一点我是坚信的,是金子总会要闪光的,真正科学的东西它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世俗仅是一层灰尘和雾霭,来阵风就会把之吹散的。科学的幼苗长成参天大树只是早晚的事情,因为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社会要前进的步伐。上面例子也有力证明了这一点
忙顾说惹人的话,冷落了朋友。同道人,你在文章中说,有的审丑书家不惜用性器官写字,以吸引国人眼球,事情挺新鲜的。这时我倒是想起了上世纪我读的一部小说里一个女性耍这样伎俩的丑事。那是20世纪初土地革命中的事情。一个地主剥削来的家产要被穷人分去,地主不敢出面,纵容其女人出来哭闹阻拦。穷人不理她该抬的抬,该搬的搬,这时,女人当着大家面突然把裤子一下子退下来,什么都露了出来,慌得人们赶紧出去躲避。但后来地主的家产还是被分了,因为那都是穷人的血汗,对地主来说是不义之财。当时,民主革命,穷人翻身,这是时代潮流,谁能阻挡得了?这也启示我们:任何时候潮流不能阻挡。今天,全民创新发展是社会潮流,也是书学潮流。楷书欹侧这个书学核心奥秘的探讨,无数书人整整进行了两千年的时间,今天,这个问题刚现端倪,你就看不惯,说三道四,甚至用脏话影射,这是不道德的,是与一个有严谨修为的书家学者身份不相称的,甚至是格格不入的。
同道人,你在文章中反复谈到中国书法美都是文人创造的,文人字怎么怎么好。这里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听了这样话心里不太舒服。
究竟什么是字好?前面说的从一到十所表现出来的深层内涵那是真正的金标准。连这个起码的东西还不知、不懂,你说你字有什么水平、神韵、贡献,那是胡说。就象一个人连加、减、乘、除还不会,就侈谈什么华罗庚数论,要解决哥德巴赫猜想、扔π试验,那更是神经病人耍武把----胡抡。有的书家张口一个文人,合口一个文人,这时我总想起当年鲁迅笔下来亨酒馆那袭青布长衫,大概现在已经霉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这里说谁是文人,有点揶榆戏虐之意,是说这人神经有了毛病,有点迂腐了。今天,有的所谓书家文人,会写几首格律诗(还不知合乎韵律否),能讲一通不着边际的摸琉璃球书法语言,有的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个书法核心奥秘,就这么糊糊涂涂,字写得象猪八戒脸谱(也许丑极为美?),还直说自己字底蕴丰厚、天地灵气、创新超越等等,这时人们看了听了不说话,心里镜样清楚,知道你主要是想多弄俩钱儿。还是当年鲁迅先生说的,把自己吹得越高,掉下来会摔得越疼。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最后送朋友一首诗。这是我上世纪读的少数民族诗,很短,就两句:还没有弄清教义就把头发剪了,有点太早了;还没有明白姑娘的心就说知心话,有点太早了。我狗尾续貂接上两句: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就乱说一气,有点太早了;还不明白其中道理就上火发脾气,有点太早了。




                         2017.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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